poupata

今天講到1968年布拉格之春被鎮壓後,赫拉巴爾的書也開始成為禁書之列,《花蕾》從書店被下架,好幾卡車運到廢紙廠,他太太通知赫拉巴爾來搶救一些,大雨,看著那些書,也只能帶走一包。

 

其實講不太下去,喉嚨很卡,想哭。

 

然後是好幾年的停筆,接著,《我曾經伺候過英國國王》在1971年寫完,騰了四份打字稿分不同的地方藏著,怕被抄走。這本書,一直到1982年才以地下出版的形式流傳開來。

 

講到,1989年赫拉巴爾的作品才逐漸解禁。

 

多麼微妙的年代,地球的一端,政治氣氛逐漸鬆綁,一端,發生了震驚世人的血腥鎮壓。

 

又講不下去,想要放下手中的書,麥克風,去雨中哭一場。

 

為了什麼哭,我也不知道。

 

作品不能出版,想出版就要接受修改,但,赫拉巴爾不肯流亡海外。他的生活跟作品那麼緊密的纏繞在一起,不能分開。我完全可以了解,他寧可看似軟弱的噤聲,有限度的沉默,活得夠長,寫得夠久。

 

只有這樣而已。

 

願你們,所有的讀者,都能將這些珍珠,緊緊地牢記,傳遞。只有這樣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