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 進入年末尾聲,向來是書店開始備戰忙碌的月份。一來因為假期將至,許多與廠商平日往來的事務、訂書,都會受到各家書商盤點的影響,二來,每年國際書展前雖然我們只是跟著讀字車站去擺攤,但還是要安排作者出席啊、演講啊。今年在書展前,我的那本《開店指「難」:第一次開獨立書店就☐☐!》要在沙龍辦書友會,為此我感到相當焦慮。雖然平常站在台上好像看起來很鎮定的樣子,但我的個性是如果此生都可以不要上台的話那真是太好了。(立馬被主編抓回來:給我去賣書)。

  2. 前兩個月,現在在報導者的房慧真來邀稿。邀了幾間獨立書店的店主人輪流寫稿。我不在媒體上寫稿已經很久,很久了。一先開始是在媒體上寫稿我會自我規範,哪些稿子適合哪些屬性的媒體,我覺得長期下來會影響寫稿的自由度。後來,則是因為開店之後非常忙碌,即便向我邀稿,我也發現,寫一本書,每寫一本書的背後,代表著我至少得閱讀過數十本的書。時間、精力都不允許我這樣做。

不過,幾年下來,請書店主人談書的稿子多了(通常也都拒絕了),我也開始想,都寫坊間有的書,可是坊間其實好多書都已經沒有流通了,甚至有些連出版過都沒有,可不可以談這些書呢?

3.去年國際書展前,獨立書店協會也來邀每間書店選十本書來推薦、介紹。我寫信給工作人員,問,可否推薦絕版書,因為我實在不想寫還在流通的書。雖然每一年都會有好書,但我覺得,長期這樣介紹好書,並不能建立起系統性的推薦書的方法,理當,要有方法讓讀者能夠在一年、兩年之後,逐漸有自己找到好書看的方法。

但那只是我的想法,畢竟做事的人不是我。協會雖然覺得我推薦絕版書的作法讓他們有一點困擾,不過最後協調成各一半,一半推薦現在流通的書,一半推薦我想推薦的絕版書。

在國際書展推薦絕版書的用意,我想傳遞的訊息是:這些書,因為我們不再閱讀他們,因此消失在書市。你的關注,能夠讓他們有機會重返。我很期待,如果每一年都能有更多人關注這樣的訊息。

稿子交了,收到書展的展冊之後,我才知道,因為格式關係,這些書,沒有被刊出。

難過。不過我沒有說什麼。畢竟,任性要求的人是我。

4. 慧真來邀稿時,關於要寫什麼書,她持非常開放的態度。隱匿po出她的文章時,我發現她講到說,慧真希望能夠儘量談現在還買得到的書,可是,我的稿子已經寫了。於是,傳稿子給慧真時,我跟她說,我沒有注意到要談的書有期望與限定,如果不符他們的期望,直接跟我說也沒有關係。

我不希望造成他人的困擾。

慧真回覆我說,她很喜歡我這個遺忘之書的概念,也希望我能夠寫下去。

為此,我終能逼迫自己,把想做已久的「遺忘之書」寫出來。並且希望未來,它們有機會在台灣與讀者見面。

今次,與大家見面的是:「遺忘之書A:Leonid Andreyev,比死亡更恐怖的事」

報導者粉專:https://www.facebook.com/twreporter/posts/1826728764241654

報導者網站:
https://www.twreporter.org/a/bookreview-leonid-andreyev

5. 在臉書上寫字,推薦一本書,跟在媒體上寫稿,推薦一本書,花的功夫不會差異多少。前者沒有稿酬,為的是希望,小小能夠因此多賣幾本書給讀者你們。在媒體上寫書,雖然有稿酬,但對小小今年的工作來講,其實是很吃力的。

小小十週年的紀念書,到明年底我們要出版三本書,要訪問超過四十位的出版人、創作者與讀者,為此展開的募資計劃,並不算順利,一個月快過了,我們一直衝不過一半,讓我非常非常的焦慮。

剩下一個月的時間,如果沒有順利達標,那些已經贊助的就全部歸零。

雖然達標與否,我們都會出版,但我們希望能夠透過讀者的支持,讓協助製作這本書的寫手與攝影師,能夠得到合理的報酬,停止這個行業內相互自我剝削的惡習。讓我們能夠在不愁製作費用與部份印刷費用的情況下,好好的、安心的做完這給下一個十年的紀念書。

最後一個多月,請協助我們擴散、衝刺,達標:
下一個字的旅程:十年創作、出版、閱讀的現場:募資進度47.7%

https://www.flyingv.cc/projects/1466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