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要回到夕陽
那裡沒有溫暖,沒有希望
光已經那麼遠,遺下
鐵皮與蔗田
我再度成為平原,胸膛開展
歪曲的肉
陳久的縫線
試過幾種氣候,肥沃
如冬日裡童謠咬住風
甜美鼓脹,旅者凌空
一切都靠近
一切都冷去
我落在斜射的光裡回答
不是溫暖,不是希望
永遠的孩子
在這裡被收下」〈臘月二十九〉,王姿雯,《我會學著 讓恐懼報數》